人？”
“你问她干什么？”吕金凤疑惑的问道，而且还对赵大柱投来了审视的目光。
赵大柱顿时高兴极了。
因为吕金凤问的不是你问这干什么，而是你问她干什么。
吕金凤既然能说出她这个字，就说明她是见过甚至认识那个发廊小姐的！
“你别管我为什么，你快点回答我的问题，这真的很重要！”赵大柱催促道。
吕金凤回忆片刻才终于说道：“香水街确实有你说的这么个人，她好像叫李雅，左眼眼角下面的那可黑痣很显眼……她跟我一样也是个苦命人，不是自愿入那一行的，而是生活所迫。”
吕金凤说那个女的叫李雅！
而蔡明杰所说的那个小姐的化名，是小雅！
李雅和小雅都有一个雅字，如此一来名字也对上了！
这样的话，那肯定就八九不离十了，吕金凤说的李雅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就是赵大柱要找的那个发廊小姐小雅！
“你说她是生活所迫，具体指的是什么？”赵大柱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