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过了多久，是一个时辰，还是两个时辰，还是更久。
她只知道，当天边的鱼肚白变成金红，又从金红变成大亮的时候，他终于停下了。
白朝锦瘫在青石上，浑身酸痛。她闭着眼睛，慢慢调整呼吸。
孙悟空伏在她身上，微微喘息。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胸口，两颗心都跳得又急又快，像是在比赛谁跳得更快。
白朝锦缓了好一会儿，才攒够力气睁开眼睛。她看着上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双赤金色的瞳孔里还带着未散的情潮，餍足又慵懒。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
“水...”她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孙悟空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然后从法器里拿出水，喂进她嘴里。
白朝锦喝了水，嗓子舒服了些。她瞪着他，那眼神又气又恼：“你... 你够了没有？”
孙悟空在她身侧躺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够了。”
白朝锦松了口气。
“今天够了。”他又补了一句。
白朝锦：“………”
她深吸一口气，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连推开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趴在他胸口，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心跳，在心里骂了他八百遍。
………
白朝锦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躺回到了床上，锦被盖得严严实实，身侧却空无一人。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腰肢和大腿内侧，酸软得几乎使不上力。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扶着腰，龇了龇牙。
低头一看，身上已经换了一件干净的寝衣，还有锁骨下那几处暧昧的红痕。
那猴子，真是越来越不知道节制了。
她掀开锦被，慢慢站起身，往妆台那边挪。
“该死。”她嘟囔了一句，也不知是在骂孙悟空，还是在骂自己不争气。
门被推开，孙悟空端着食盒走了进来。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薄衫，金色的发丝高高束起，显得精神得很。那张脸上带着几分餍足，赤金色的眸子里却有着几分心虚。
他看见白朝锦坐在妆台前，脚步顿了一下，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然后飞快地移开，走到桌边，将食盒放下。
“早膳。”他说，声音带着几分不自然。
白朝锦没有回答，只是从铜镜里看着他。他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一副不知该做什么的样子，与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