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了。”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意,眼底却燃起了战意。
白朝锦看着他那副模样,嘴角那笑意更深了几分。
双剑一错,剑光如水。
“少废话,来吧。”
演武场上,两道身影交错,剑光与棍影交织。
白朝锦今日不知怎的,打得格外尽兴。双剑在她手中化作两道银龙,时而缠绕,时而分袭,招招凌厉,式式狠辣,逼得六耳猕猴也不得不认真应对。
金箍棒横扫而来,裹挟着呼呼风声。白朝锦腰肢一拧,堪堪避过,剑尖顺势点向六耳猕猴手腕。
六耳猕猴不闪不避,金箍棒变扫为挑,铛地一声,荡开双剑,巨大的力道震得白朝锦虎口发麻,连退数步。
“夫人今日好生凶猛。”六耳猕猴收棒而立,嘴角噙着笑,气息却也有些急促,“可是昨夜没睡好,拿我撒气?”
白朝锦瞪他一眼,懒得搭话,双剑一错,再次扑上。
这一次,她换了路数,不再硬碰硬,而是以身法取胜。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剑光从四面八方袭来,让人防不胜防。
六耳猕猴金箍棒舞得密不透风,将那些刁钻的剑招一一挡下,眼底却有着赞赏。
夫人的剑法,又精进了。
两人你来我往,斗了百余回合,依旧难分高下。
白朝锦越打越顺手,一个旋身,双剑合璧,直刺六耳猕猴胸口。
六耳猕猴不闪不避,金箍棒横在胸前,稳稳架住这一击。
两股力量相撞,发出轰鸣。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吹得演武场边的石桌石凳都挪了位。
白朝锦收剑后退,微微喘息,她收了双剑,转身往场边走:“不打了,累了。”
六耳猕猴也收了金箍棒,跟在她身后,从袖中掏出帕子,递了过去。
白朝锦接过,擦了擦脸上的汗,将帕子往他手里一塞,拿起石桌上的水,仰头灌了几口。
她长长舒了一口气,坐在栏杆上,闭着眼睛,任由微风吹拂鬓发。
六耳猕猴站在她身侧,没有出声打扰,目光在她脸上流连了片刻,然后滑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又飞快地移开,落在远处,喉结滚动了一下。
白朝锦睁开眼,正好捕捉到他那一闪而过的慌乱。
“看什么呢?”她斜睨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看夫人。”六耳猕猴坦然得很,嘴角那笑意浅浅,“夫人好看。”
白朝锦被他这直白的夸奖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别过脸去,嘟囔了一句:“就会说好听话。”
六耳猕猴笑了笑,没有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