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白朝锦身上,那温柔浓得化不开:“可以在灵山的每一个角落,偷偷看你。”
他向前迈出一步。
只是一步,却仿佛跨越了千年的时光。
“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看见你的吗?”他问,声音轻得像叹息,“是你第一次躲在檐角下偷听佛经的时候。那时候你还那么小,毛茸茸的一团,躲在阴影里,竖着耳朵,听得入神。”
他又迈出一步。
“我那时候就想,这只小老鼠,真有意思。”
“后来你化形了,变成个小姑娘,帮着那只小貂鼠打架,一脸神气的样,我躲在后头看了好久,差点笑出声来。”
他又迈出一步,距离越来越近。
“再后来,你长大了,越来越好看了。我每天做完功课,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你。看你摘果子,看你追蝴蝶,看你躺在草地上晒太阳,看你对着月亮发呆。”
他唇角那抹笑意越来越深,越来越温柔:“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便再也移不开目光了。”
她不知道,从来不知道,在那些她独自修炼的漫长岁月里,有那么一双眼睛,一直躲在暗处,悄悄地看着她,从未移开。
白朝锦没兴趣再听了。双股剑已然在手,剑身嗡鸣不止,寒光映出她眼底的冷意。
她看着那个一步步走近的身影,看着他那双温柔得近乎病态的眼睛,心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厌恶:“说完了?说完了就该动手了。”
金蝉子的脚步顿住。他就那么站在三步之外,望着她,望着她手中那对双剑,望着她那双充满厌恶的眼睛,唇角那抹温柔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垂下眼,不愿再看。
白朝锦看着他,嘲讽道:“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想告诉我,你喜欢了我千百年,比他早得多?”
她顿了顿,剑尖微微上扬,直指他的眉心:“可你有没有想过,你喜欢我,跟我有什么关系?”
金蝉子抬起头看着她,看着她对他的厌恶与嘲讽,不知在想什么。
“你喜欢我,是你自己的事。”白朝锦一字一句,字字清晰,“我接不接受,是我的事。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凭几句深情告白,我就该感动?就该回头看你一眼?”
金蝉子站在原地,月光落在他身上,那张慈悲的脸上没了笑意,只剩一片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我活了这么多年,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白朝锦继续说着,语气愈发冰冷,“可我喜欢谁,是我自己的选择。不是谁喜欢我久,我就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