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一眼。
还是那张脸，清秀儒雅，眉宇间带着几分书卷气，却又没有寻常读书人的迂腐，眼神清澈，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是柳文轩没错。
他怀里抱着几本书，正地往随身携带的布囊里装。
白朝锦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挽着孙悟空的胳膊，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柳文轩装好书，抬起头，正好与两人擦肩而过。
他的目光在那位月白色长衫的男子身上掠过，又落在他身边那个容貌出众的少年身上，微微一怔。
那少年... 怎么有些眼熟？
他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那两人已经走出一段距离，少年正侧着头，对身边的男子说着什么，眉眼弯弯，笑意盈盈。那侧脸的弧度，那笑起来的神态...
柳文轩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回忆什么。
可那两人走得很快，转眼便拐进了另一条巷子，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他摇了摇头，心想大概是看错了，便抱着书，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巷子拐角处，白朝锦探头看了一眼，见柳文轩已经走远，这才松了口气。
“怎么，怕他认出你？”孙悟空斜眼看她。
“那倒不是。”白朝锦摇摇头，“就是不知道见了面该说什么？”
两人继续逛。
逛到一处卖首饰的摊位前，白朝锦又停下了脚步。
摊位上琳琅满目，钗环簪钏，珠翠满头，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她随手拿起一支玉簪，在手里把玩。那玉簪通体莹润，雕工精细，簪头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玉兰花，瞧着很是雅致。
“喜欢？”
白朝锦摇了摇头，把玉簪放下：“还行，不过不如你送我的那支。”
孙悟空听着，心里莫名熨帖。他伸手，从摊位上拿起另一支簪子。
那簪子是银质的，簪头雕了朵桃花，他问：“这个呢？”
白朝锦看了一眼，眼中有着笑意：“你在帮我挑？”
“废话。”他把簪子递给她，“看看喜不喜欢。”
白朝锦接过簪子，看了半晌，然后插进发间，歪着头问他：“好看吗？”
孙悟空看着那支银簪在她乌黑的发间，心头微动，点了点头：“好看。”
白朝锦笑了，从袖子里摸出银钱，递给摊主：“买了。”
摊主接过钱，笑眯眯地夸道：“公子好眼光，这簪子戴在您头上，可真好看！”
白朝锦被他这一声“公子”叫得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她忘了自己现在是个男子，戴着这簪子，可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