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满是笑意:“好啦好啦,告诉你。哥哥就是问,我怎么不叫他太子哥哥了,是不是你逼的。”
孙悟空眉头一皱:“然后呢?”
“然后我说,是他逼我的。”
孙悟空:“................”
他看着怀里笑得直抖的人,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半晌,他才憋出一句:“俺老孙什么时候逼你了?”
“你没逼我呀,”白朝锦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满是笑意,“我就是故意气你的。”
孙悟空看着她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又气又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你一天不气俺老孙会死?”
“可我会无聊呀。”她老老实实回答,眉眼弯弯。
孙悟空拿她没办法,只能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下巴抵在她发顶,望着天边翻涌的云海。
...................
日月如梭,光阴似箭。
转眼间,距离那场轰动三界的婚礼,已过去了三月有余。
花果山上,日子过得悠闲惬意。白朝锦渐渐习惯了这里的一切......
习惯了瀑布的水声,习惯了睁眼便看见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习惯了被他揽在怀里赖床到日上三竿,习惯了那群猴子猴孙们围着她说个不停的热闹。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
白朝锦躺在水帘洞外的青石上,枕着孙悟空的腿,手指缠绕着他的金发。
孙悟空靠在身后的树干上,闭着眼,任由她折腾。
“孙悟空,我想回陷空山一趟。”
孙悟空睁开眼,低头看她:“怎么,想你那窝小妖了?”
白朝锦摇了摇头,绕着他那缕发丝的动作顿了顿。
“不是。”她沉默片刻,才开口,声音比方才轻了些,“我想去见见他。”
孙悟空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白朝锦对上他的目光,那目光平静深邃,没有质问,没有不悦,只是在等她说下去。
她心里一暖,唇角弯起:“你就不好奇我说的‘他’是谁?”
“好奇。”孙悟空老老实实回答,“不过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不想说,俺老孙也不问。”
她从青石上坐起来,与他面对面,把他的手握在掌心,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
“是金蝉子,他的恶念。一直被我封在无底洞深处。”
孙悟空眉头微动,却没插话,只是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
“金蝉子转世前,把这股恶念斩了出来,那恶念便一直跟着我,我便封印了他。我原本不想告诉你的。怕你吃醋,也怕你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