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些没用的感情都扔给了我,然后自己披着那身干净的袈裟,转世去了。”
她的声音渐渐冷了下来:“可你有没有想过,我要的不是一个躲在暗处偷偷看我的影子,不是一个隔着封印对我念念不忘的执念,不是一个连靠近都不敢靠近的懦夫。”
“我要的,是孙悟空那样的,敢在佛祖面前说要娶我,敢对着满山的妖怪说要给我风风光光的迎亲的人。”
那团光影彻底安静下来,他就那么悬浮在半空中,垂着头,一动不动,不知在想什么。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最初的温柔,只是那温柔里,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苦涩:“原来是这样,我懂了。”
白朝锦没有说话。
“我等了你这么久,”他喃喃道,像是自言自语,“却从来没为你做过什么,也没付出什么,你说的对,我是个懦夫。”
他抬起头,隔着那道封印,望着她:“我明白了。”
白朝锦看着他,心里多少有些复杂。
她不喜欢他,从来都不喜欢。
可这一刻,看着他这副模样,她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金蝉子,”她开口,语气难得温和了几分,“你在灵山修行千年,应该比我更懂一个道理。”
他看着她,等着她说下去。
“缘起缘灭,皆是定数。”她顿了顿,“你的缘,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