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后,笑了起来,那种从心底漫上来,压都压不住的欢喜,让她整个人都明媚的不像话:“孙悟空。”
他没应,耳朵却动了动。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把他的头转过来,强迫他对上自己的眼睛。
他猝不及防,那双赤金色的眸子撞进她的视线里,里头有慌乱,有紧张,有强撑着的镇定,还有明晃晃的,藏都藏不住的期盼。
“你方才说什么?”她问,声音轻轻的,却一字一顿,“再说一遍。”
孙悟空喉结又滚了一下,他想别开脸,可她捧着他的脸,不让他动。
他想嘴硬说俺什么都没说,可对上她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那些话就堵在喉咙口,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才道:“俺说,等取完经,俺带你回花果山。”
“在水帘洞前摆三天三夜的流水席,让满山的猴子猴孙都来拜见它们的压寨夫人。”
“让它们知道,它们大王娶了个...”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弯起,那弧度里带着藏都藏不住的温柔:“三界第一好看的老鼠精。”
白朝锦安静地听着。听着这个石头里蹦出来的,嘴硬了一路的猴子,用生涩却认真的方式,许给她一个未来。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脸上:“孙悟空,你怎么这么好啊?”
孙悟空被她夸得耳根更红。
“好什么好,”他嘟囔着,却没抽回手,“俺就是说了实话。”
白朝锦拉过他的手,放在唇边,在他的手指上落下一个吻。
唇瓣贴在他的指节上,温软,轻柔,有着无尽的缠绵。
孙悟空一时忘了反应,被她这样轻轻一吻,他竟觉得整个人都酥了半边,从指尖麻到心底,连呼吸都忘了。
“你...”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喉结上下滚动,赤金色的眸子里光芒明灭,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翻涌,即将冲破牢笼。
白朝锦却没有松手。她握着他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
“孙悟空,”她轻声唤他,那声音软得像三月里的春风,带着丝丝缕缕的甜,“我很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