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并会为以往枉死的僧众修建寺院,超度亡魂,从此尊崇佛法,再不敢有半分怠慢。还望圣僧和各位长老,在佛祖面前,为朕... 为朕美言几句。”
他这话说得近乎祈求,全无帝王威严。
猪八戒在一旁听得嘿嘿直笑,被孙悟空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唐僧温言道:“陛下若能持心守正,广行善举,自然福报绵长。贫僧定当为陛下祈福。”
国王这才松了口气,又命人取来金银盘缠,要赠与唐僧。
唐僧坚辞不受:“出家人四大皆空,金银乃身外之物,不敢领受。只需陛下信守承诺,使国中再无僧伽受难,便是最大的功德。”
国王更是惭愧,再三拜谢。
倒换文牒已毕,唐僧师徒便起身告辞。
国王亲自送下金阶,一直送到宫门口,目送他们身影远去,才抹了把额头冷汗,心有余悸地转回宫中。
出了宫门,走出一段距离,猪八戒终于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我的乖乖!那国王见了咱们,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大师兄,你们昨晚到底把他怎么了?”
孙悟空懒得理他,扛着金箍棒走在最前。
白朝锦变回了原本样貌,悄悄凑到孙悟空身边,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压低声音,学着他的语调:“俺老孙就让他杀个够~”
孙悟空脚步一顿,斜眼看她。只见她一双弯弯的笑眼,里面满是促狭。
“你再学?”他威胁地扬起金箍棒。
白朝锦立刻缩了缩脖子,做出害怕的样子,声音却依旧带着笑意:“不敢了不敢了,孙长老威武~”
孙悟空看着她,眼睛里有也有着笑意。他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只是嘴角却弯了起来。
唐僧看着前方斗嘴的两人,摇摇头,念了声佛号,心中却并无多少责备。
这一路行来,他虽恪守戒律,却也并非不通情理。悟空与白施主之间... 唉,或许也是缘法吧。
沙僧默默挑担,目光在孙悟空和白朝锦的背影上停留一瞬,又垂下眼帘。
倒是猪八戒,看看大师兄,又看看白朝锦,嘿嘿笑了两声。
一行人顺利出城,继续西行。
离了钦法国地界,周遭景物渐复荒凉,山峦起伏,林木深秀。
白朝锦走在队伍旁边,步履轻盈,心情极好。
她时而摘朵野花别在鬓边,时而哼几句轻快小调,没事还看几眼他。
孙悟空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尤其是她那哼唱的小调,软绵绵,黏糊糊的,搅得他心烦意乱。
“你能不能安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