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一阵痛斥弄得面上过不去,硬着头皮道:“这些事,你都没和老夫人,和你那夫君说吧?”
“怎么,大伯母敢做,此时倒怕我说了?”
“沅薇,大伯母不叫你说,也是为你好啊!你想想,咱们到底是一家,家丑不可外扬,你若说出来,平白叫婆家看不起你罢了,又能落着什么好?”
沅薇定定望向她,那双瞳仁偏圆的丹凤眸极冷。
和许钦珩成婚后,两人闹不痛快,她的婆母魏氏亲手做早膳来宽慰她,生怕她受委屈。
而她这大伯母,所谓的“一家人”,却从头到尾都只想剜她的肉、喝她的血!
“谁与我是一家,谁与我不是一家,恐怕还两说呢。”
陈氏急得站了起来,“你这丫头,怎的胳膊肘还朝外拐呢!”
什么伯爵府精心教养的嫡女,没脸没皮起来,恐怕都忘记自己姓什么了。
“要我再提醒大伯母一声吗?”沅薇缓下声调,“你、和你那两个孩子,与我们二房早就分了家。要我再提醒大伯母,咱们是为何分的家吗?”
陈氏见她实在油盐不进,低眉默了默。
忽然!又毫无征兆扑过去,跪倒在沅薇脚边。
“沅薇,大伯母知道错了!是大伯母不好,大伯母给你跪下认错行不行?”
又来这一套,又是这一套!
沅薇起身想走,架不住陈氏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她双腿。
她只得朝外大喊:“忍冬!忍冬!”
顾知静也看不下去,上前扒拉陈氏,“娘你起来,你跪她有什么用!咱们说到底是伯爵府出来的,你如今这样,还有半点伯爵府的体面吗!”
“你闭嘴!”
忍冬进到花厅时,便是见大夫人跪在自家姑娘腿边,静姑娘去拉,大夫人却腾出手给了静姑娘一巴掌。
顾知静被打得一趔趄,捂着脸不敢置信望向母亲。
却只得到母亲继续指着鼻子骂:“还不是你没本事,我白生你这副好皮相!你就算不如沅薇争气,做不上右相府主母,好歹也看看那庶出的小蹄子呢!”
“养你这么大,结果连个像样的男人都笼络不来!”
“你若争气些,母亲又何须这般拉下老脸求人?”
顾知静已分辨不出,母亲是在顾沅薇面前故意这样说,还是借机说出窝了许久的真心话。
从小教导她,她是金尊玉贵的顾家嫡女,万不可轻易给男人好脸色的母亲。
其实早就嫌弃她,不如顾知柔那般轻浮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