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男人近日的失常。
怎么回事呢?
要说腻了,她和人成婚都不到两个月。
正经的,也就那么一回。
一回就腻了?
沅薇望着铜镜中自己美丽的脸庞,纤长的颈项。
低头看自己柔腻的肌肤,纤秀却也饱满的身段。
她才不信会有人一回就腻!
其实昨夜,本想问来着……可又想到一个对男人来说,或许难以启齿的理由。
他太累了。
早朝那样早,他每日天不亮就起,日暮才能放衙回家。
睡前还要和自己……好像是挺累的?
再说前阵子,他又要陪自己去庄子上泡温泉,来回奔波,都没好好歇过一夜。
这几日又被晋王拜了师,府上各种名目送来的礼都变多了,想来他在外头的交际也少不了……
沅薇越想越是那么回事,他这样忙了,自己还托苏怡的事给他,岂不更加心力交瘁?
“唉。”
想着想着便叹气了,他也挺不容易的。
沅薇暗下决心,除非他主动,否则便不在这些事上缠磨他了。
而府宅的另一边。
相较年轻人的心事连绵,魏淑兰的上午过得很是充实。
早起看了园子里的走地鸡,顺道喂了喂那只肥白兔,又认了一个时辰的字。
礼节规矩、认字写字一起学,她倒比许多世家未长成的姑娘还要勤勉,这些天陆陆续续认了近百个字。
午后,温砚山到书房考校她。
羊毫笔蘸了墨,在生宣上划下一笔,举起来。
“一!”魏淑兰笃定念出。
温砚山点头,又写两笔。
“人!”
“大!”
“天!”
“嗯……”
到第五个字,魏淑兰却迟疑了。
天字出一点头,是什么来着?
她急得直抓脑袋,又想到这几日学的礼节,抓耳挠腮的不好,又赶忙把手放下。
温砚山看得唇角轻扬。
“阿姐,这个字还不认识吗?”
“我明明记得背过了,就是一下子想不起来……”
“那我告诉阿姐,这个字是‘夫’,夫君、夫婿的‘夫’。”
魏淑兰想起来了。
却是看看宣纸后男人的脸,又看看那个字,忽然就别过眼不搭理人了。
“怎么了阿姐?一个字而已,难不成这就不肯学了?”
“不是我不肯学,是你胡闹!”
“我如何胡闹了?”
魏淑兰转过头,没好气道:“我好端端认个字,你在那儿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