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圣上自会设法填补。”
萧柄安心下惴惴,这位新认的老师并未表明结盟之意,说起话来亦是含而不露,叫人半知半解。
可眼下除了他,自己身侧并无强有力的助益。
萧柄安也不明白,为何两人年岁相近,他却会有如此捉摸不透之城府。
正心弦紧绷之际,忽闻外头宫女道:
“殿下,太子来了。”
他那位不显山不露水的老师,清隽的眉宇忽而竖起戒备。
萧柄安却心下稍安,总算,有他摸得清的事。
“皇兄定是来贺我延师之喜,老师,咱们出去迎一迎吧。”
“嗯。”
虽还是惜字如金,但萧柄安却明显察觉,他身上那阵从容自若裂了缝,透出一股无名的焦躁。
许钦珩一回到正殿,就看见崔雪娥和萧柄权一起来了。
沅薇身边的女眷都退开,只剩她一人在那儿,萧柄权不知正与人说什么,少女仰着脸听得很是认真。
真烦人。
自己没有妻子吗?
还要这样拉着旁人的妻子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