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握着自己脚踝摩挲就更像了。
还有,她跟人说好多遍了,这张嘴既还想亲自己的嘴,便不要在她身上其他地方乱亲。
偏不听……偏不听!
“哼!”沅薇蹬他一下,把脚收回薄被中。
许钦珩也不恼,又贴上去揽过她腰身。
沅薇又问:“那你刚回京的时候,顾小姐顾小姐唤得那么生疏,实则早就打定主意要娶我了?”
这似乎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男人嗅着她发间馨香,低低“嗯”了声。
“那我四年前悔婚,你就一点不怨我?”
沅薇本就不是爱憋话的性子,如今两人处得尚算和睦,她想到,立时便问了。
身后男人却沉默良久。
怨吗?
其实在外派幽州旨意下达的那一刻,年少的许湛就知道,自己同顾大小姐这桩婚事,怕是不成了。
他从没想过叫人跟自己一起走,也预料到,她多半不会等自己。
只是一想到两人在望江楼做过的那些事,便固执地存着侥幸,哪怕跪到顾府大门外,也要在临走前问上她一句。
果然,她不肯等。
意料之外的是,她还对那时的太子说,从未把自己放在眼里,婚约只是玩笑。
究竟是为了保全自己,故意对人那样说。
还是实则说了真心话,许钦珩至今不敢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