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却又五味陈杂,不知如何开口。
只能搬了把屋内的玫瑰椅,坐到她对面,用一种复杂的眼光盯着少女怀中欢腾的畜生。
“阿沅,这白兔本就是春猎时我特意抓来,要送给你的。”
沅薇低着头,轻轻“嗯”了声。
心中却不自觉想,不知他这回有没有再给崔雪娥抓只一样的呢。
“只给了你,没给旁人。”
听见这句,沅薇才诧异抬眼。
这狗男人真会读心不成,她也没说出口啊,怎么他就径自答了。
“哦。”不想再追问,便只又随口应了声,把手中萝卜往前递了递。
白兔两只前脚离地,抱着萝卜啃得更带劲了,逗得沅薇轻笑一声。
许钦珩落于膝头的手却指骨泛白,将将要透出皮肉似的。
“阿沅,我也还没用晚膳。”最终,也只能这样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