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驻军一触即溃,死伤无数。
朝廷震怒,已连夜调遣神枢营精锐前往镇压,誓要剿灭魔教。
“红莲魔教……”
陈然喝了一口热豆浆,暖意流遍全身。
他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穿着大红囚服、容貌绝美的女子。
江梦璃。
“这位前朝长公主,终于开始收网了。”
陈然心中了然。
天下,要大乱了。
不过,这跟他一个小小的狱卒有什么关系?
天塌下来,有镇魔司的高个子顶着。
陈然吃完最后一个包子,擦了擦嘴,起身结账。
……
几日后。
天牢,丁字号狱。
阴暗潮湿的甬道里,常年不见天日,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霉味。
墙壁上的火把忽明忽暗,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陈然提着食盒,慢悠悠地走在前面。
温若虚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串钥匙,百无聊赖地抛着,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温若虚看着陈然的背影,眼神微动。
这几天,他动用了情报网,暗中查了查陈然的底细。
结果让他很意外。
这人履历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除了在天牢当差,就是回小院睡觉,连青楼都极少去,生活规律得像个苦行僧。
没有任何背景,没有任何靠山。
但温若虚不信。
一个毫无背景的普通狱卒,能在天牢这种吃人的地方活得这么滋润?
“这小子,藏得深啊。”
温若虚心中暗道,不过倒也没放在心上。
“陈兄,听说你前几天去六扇门帮忙了?”温若虚凑上前,笑嘻嘻地问道,语气随意。
“嗨,别提了。”陈然叹了口气,一脸无奈,
“就是去跑个腿,差点没被黑鸦教的疯子给砍了。那帮家伙简直不要命。”
“六扇门那帮人也是,自己惹的麻烦,非要拉上咱们镇魔司。”
温若虚撇撇嘴,一脸嫌弃,“还是咱们这天牢好,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多安逸。”
“谁说不是呢。”陈然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走到甬道尽头。
这里关押着几名魔音门的真传弟子。
上面失去了耐心,下令今日午时问斩。
陈然打开食盒,端出几碗丰盛的饭菜。
有鱼有肉,还有一壶浊酒。
断头饭。
“几位,吃好喝好,上路不饿。”陈然将饭菜推进牢房,语气平静。
几名魔音门弟子披头散发,浑身是血,气息奄奄。
他们看了陈然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拖着沉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