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食和服从。只要陈然一靠近,它就会主动爬到铁栅栏前等待。
天书中的因果感应,也在这日复一日的互动中,变得越来越粗壮。
陈然甚至能隐约感觉到蜘蛛妖的情绪变化。
饥饿、暴躁、满足、恐惧。
这种掌控感让他非常受用。
他就像一个耐心的猎手,一点点收紧手中的网。
这天傍晚,陈然喂完蜘蛛妖,提着空桶回到外围的休息区。
几个狱卒正围着火盆烤火。
刘明宇也在其中,正眉飞色舞地跟人吹牛。
这些日子来,几人的关系熟络了许多,称呼也随意了起来。
看到陈然过来,几人立刻站起身,满脸堆笑地打招呼。
“陈哥,忙完了?”
“陈哥快来烤烤火,这鬼天气,牢里阴冷得邪乎。”
陈然点点头,在火盆边找了个位置坐下。
“刚才去深处转了一圈,那几头妖犯倒是老实。”陈然随口起了一个话头。
一个老狱卒搓了搓手,压低声音说道:“能不老实吗?进了咱们天牢的妖物,就没几个能全须全尾出去的。”
刘明宇凑过来,神神秘秘地说:“你刚转正可能不知道。咱们这牢里的妖犯,可不光是关着等死那么简单。”
陈然挑了挑眉:“哦?还有什么说法?”
“镇魔司那边,时不时就会派人下来提走几个妖犯。”刘明宇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了,“名义上说是换押或者提审,但实际上……”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老狱卒接话道:“我听上面的人漏过嘴,说是拿去做什么实验。反正被提走的妖犯,再也没见回来过。”
陈然不动声色地拨弄了一下火盆里的炭火。
做实验?
镇魔司在拿妖族做实验?
这倒是个有意思的情报。
他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头蜘蛛妖的身影。
如果镇魔司会定期提走妖犯,那蜘蛛妖迟早也会轮到。
这不仅是蜘蛛妖的死局,更是他收割因果的绝佳机会。
借镇魔司的刀,杀自己的妖。
完美。
他不需要亲自动手,只要在蜘蛛妖被提走前做点手脚,等它死在镇魔司手里,天书的奖励照样会落到他头上。
而且,还能顺便试探一下镇魔司的底细。
“提走妖犯的人,有什么特征吗?”陈然随口问道。
刘明宇想了想:“都是生面孔,穿着镇魔司的黑衣,但腰牌跟咱们不一样。而且每次来,都是直接去深牢提人,从来不跟咱们废话。
那帮人身上总带着一股子药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