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周长官，他已经被我诈出来了。”
周振国脸色微微一僵，但还是摇头，露出一丝笑意：“诈？诈谁了？星眠，你这孩子，跟我玩这一套？”
“我没跟你玩。”
宋星眠的声音冰冷：“我说的是，在任务里，我诈过陆衡。”
周振国的笑意凝固在脸上。
宋星眠没有给他插话的机会，继续说道：“我骗他说...我和陆衡十几年不见了，我骗他说...陆衡小时候很闷，假货能经得起这种诈？”
她顿了一下，“周长官，我没有骗你，他全都认了。”
周振国忽然笑了：“你没必要诈我。”
“我没有！”
宋星眠颇为无语。
但周振国死活就是不承认。
她深吸一口气，换了一种方式：“周长官，我保证没有开启记录。”
周振国挑了挑眉：“什么意思？”
“从走进这个隔间开始，我的共鸣电台就没有向军区传输任何信息。”
宋星眠举起三根手指：“我以我父亲的名义起誓！”
周振国：“...”
周振国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无奈，有疲惫，还有一丝长辈对晚辈的怜惜。
“星眠啊。”
“你从小就是个聪明的孩子，自从进入军区，你脑子快、办事牢靠。”
他顿了一下，摇了摇头。
“但你有没有想过，正因为你太聪明了，所以有些时候，你会把简单的事情想得太复杂？”
“我没有！我说的是真的！”
宋星眠感觉自己在对牛弹琴！
周振国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陆衡就是陆衡，你少些阴谋论吧。”
宋星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周振国已经转过身，拉开了隔间的门。
“好了，你先休息，天赋释放之后身体需要适应。”
他走出门，又回过头，补了一句：
“对了，顾长官之前说过，全球屠宰场结束后，就把你调回京城公路...”
门关上了。
脚步声沿着过道渐渐远去。
宋星眠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
她忽然觉得浑身发冷，她太确定周振国在撒谎了，却拿不出任何证据，也撬不开他那张滴水不漏的嘴。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那个人的脸。
“你到底是谁。”
...
...
车窗外，暴雨如注。
偶尔有极远处闪电亮起，将整片天空劈成两半，然后迅速被浓墨般的黑暗吞回去。
指针刚跳过十二点，
陆小雨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