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逼你去。”
许今宜轻怔,须臾后笑了。
是啊,没有人逼她。
她认真了,动了心,答应结婚,又能怪谁。
“好。”收回视线,她说:“你不想说也没关系。我只是觉得,至少在我决定离开之前,我应该把这个问题当面问出来。”
她开门离开。
卓萍追上去:“许今宜,你站住!事情还没说完,你又要去哪儿?”
许应决抬手拦住她:“让她走!”
门外的世界早已是另一番景象。
大雪纷飞,天地间静谧。
光秃的枝杈托着细薄的白,停车位的白线被盖去大半,脚踩上台阶,只留下孤孤单单的印子。
许今宜抱着文件箱往下走。
路灯昏黄惨淡,光晕被风吹得散乱。
一辆黑色的轿车突兀的停在楼门口,她脚步一滞。
车门几乎同时被推开,陆砚从车里下来。
他来得匆忙,没穿外套,身上只有一件深色衬衫,袖口还挽着。
大概是卓萍后来还是给他发了消息。
无所谓了。
许今宜就立于那里,看着那个曾经只要一出现、就能让她心跳乱了节拍的男人。
“今宜。”他快步走过来,先看见她怀里的文件箱,又看见她的脸,“先上车,外面太冷,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许今宜问:“回哪里?”
喉结滚过一下,他说:“回家。”
这样冷静的语气,许今宜觉得还不如那天他在咖啡店里对她发脾气。
陆砚要去接她的箱子,还没碰到,她便往旁边避开,眼里的抗拒刺得陆砚连呼吸都停了一秒。
“别碰我。”
风雪落满肩头,陆砚僵在原地,寒意终于顺着皮肤渗进了骨里。
“他们说了什么?”
许今宜看了他很久。
他终于为她赶得这样急,站在风雪里,连外套都来不及拿。
可直到现在,他问的仍是别人如何。
她转身:“你想知道,可以进去问许含章。”
擦肩时,留下一句:“她比我知道得多。”
她头也不回地朝着自己那辆车的方向走去。
踩着薄雪,留下两行越来越远的脚印,背后那道目光沉甸甸地压着她。
她没有回头。
一步都没有。
…
许家屋内,卓萍在客厅里来回走了两圈,拍上沙发扶手。
“你看看她现在像什么样子!家里是短她吃了,还是短她穿了?说两句就摆脸色,她是真把自己当外人了!”
许应决把茶杯重重搁回桌面:“行了,少说两句。”
卓萍不依不饶,转头看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