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一贯不留情面,也不知道怎么就跟陆砚对比起来了。
陆砚没有搭腔,场面短暂寂静了一下。
林桑站在旁边,抱着抽奖箱,眼睛从左扫到右,神情颇为耐人寻味,难得忍得住,没开口。
许今宜只好把礼物收过来,道了声谢。
周聿白说:“别谢太早,请我喝杯咖啡。”
许今宜看了看柜台上的豆袋,说:“今天最贵的,还是瑰夏。”
周聿白眼神懒洋洋地转向陆砚,唇角慢慢勾起来:“那就瑰夏。”
陆砚眸色沉下去。
周聿白当没看见,脱下大衣随手搭在臂弯,在吧台边坐下,像个没事人一样。
他和陆砚之间隔着两米不到。
两个人都没打招呼,也都没有走开。
许今宜也懒得去管他们。
一个是姐姐的丈夫,一个是姐姐的遗憾,她能让两个人都在店里坐着,已经是她心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