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了父母。
自从和陆砚确认关系,公婆对她视如己出,逢年过节的关心,比对陆砚还要上心。
她店里哪款豆子卖得好,程蔓都能说出名字。
就算这份好最初只是爱屋及乌,也已经比她在亲生父母那里得到的多。
她忍住鼻尖的酸意,撑着平静的语调:“只是轻度贫血,不用特意准备这么多。”
“轻度也得好好养,你们年轻人一忙起来,饭都顾不上吃。”程蔓打了个哈欠,仍絮絮问她,“明天几点最忙?妈错开点时间,免得去给你添乱。”
店里的椅子还没有全部归位,两个小姑娘还在另一边核对明早要用的杯具。
许今宜默了两秒:“您和爸今天才回来,别折腾了,明天晚上……我和陆砚过去。”
“也行!那你明天忙完直接过来,妈给你做蟹粉狮子头,等你们啊。”
程蔓欢欢喜喜地挂了电话。
屏幕暗下去。
许今宜坐在吧台里,思绪渐渐剥离。
自从许家那顿饭不欢而散,已经过去许久。
许应决和卓萍,没有给她打过一个电话,连一条走个过场的微信都没有。
亲生父母为了养女,对她实行着冷暴力。
毫无血缘关系的公婆,却能在旅游落地的第一时间,惦记着她的身体。
她搬去华庭湾几天了。
明晚怎么和陆砚一起回去,程蔓若问他们最近过得怎么样,她又该从哪一句开始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