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我没再看过。”
许今宜很久都不说话。
其实是谁放进去的,他到底有没有看过,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在这段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的过去里,谁也没有抽身。
他们都把这段“什么都没发生”的关系悬在那里,既不承认,也不了结。
她没有搭话,重新抱起收纳箱。
陆砚一步挡到玄关前。
他极少用这种带着拦截意味的姿态面对她,许今宜抬眸,定定看着眼前的人。
“我要回店里了,他们还在等我。”
陆砚喉结上下一滚:“别这样和我说话。我真的不知道,现在就给她打电话问她为什么把这个夹在里面。”
他真的就去拿手机。
“不用了。”许今宜叫住他。
陆砚动作一顿。
他罕见急躁,许今宜却平静许多。
“陆砚,你年轻的时候,喜欢过她对吗?”她再度询问。
这个问题压在心中太久,男人渐渐收回去拿手机的手,一时无话。
大四那年,许含章站在礼堂外,替他抱着辩论队送来的花。
她说周聿白要来接她,语气无奈,也带着他当时听不懂的松动。
少年心有所向,她却另选归途。
他以为那点心思早就过去了。
两人都陷入沉默。
陆砚看着她的眼睛,无法再用“过去了”去敷衍。
“是。”他承认。
许今宜点点头,也真的弯了下唇角。
其实她早就猜到了,可亲耳听到他承认,仍是另一番滋味。
手指抠着箱角,指腹被硬纸板硌得泛白,一路疼到心里。
“那后来相亲,你娶我,是因为喜欢我……”
她停住,艰难开口:“还是因为,我也姓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