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一句,林桑等了几秒:“没了?”
季尧说:“他不肯说。”
“他倒是挺会挑着说。”
林桑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提前还款说了,为什么还款不说。夫妻有矛盾说了,矛盾怎么来的也不说。
季尧皱眉,耐心几乎要告罄。
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简单的问题,会被她绕得如此复杂。
“我知道他肯定做错了什么。但是夫妻之间出了问题,总要想办法处理。一直拖着,对谁都没有好处。”
“哦——”林桑笑着,“那我问你个问题,你答得上,我再考虑要不要告诉你。”
季尧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继续。
“陆砚前阵子去国际会议中心开会那次,你知道吗?”
问题太过简单,季尧不假思索:“当然,砚行是特邀方,负责无人机配送环节的技术讲解。”
这件事他印象很深。
那天他本来是要和陆砚去临市,结果临时改了行程,他负责回公司处理其他事,陆砚负责去参会。
听他答得如此干脆,林桑气不打一处来。
合着陆砚就是欺负许今宜信任他,平时也不关注这方面的消息,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撒谎!
于是再看着陆砚这位衣冠楚楚的好友,她也没了好脸色。
“那你现在就回去问问你那位好兄弟,他跟今宜说他出差去临市的时候,人为什么就在京临市的瑞华酒店,还跟许含章待在一起!”
“……酒店?”
季尧眉心一跳,直觉大事不妙。
林桑将他的错愕尽收眼底,心里更是冷笑。
“看来季先生也不知道啊,你们陆总的行程表,原来还分内部版和家庭版。”
她嘲讽:“今宜那么相信他,结果从别人那里知道,他根本没出京临。她一个人跑去酒店核实,才发现自己的丈夫在骗她。”
季尧没说话,端起面前的水杯抿了一口。
终于明白陆砚那份失魂落魄从何而来。
林桑看着他阴沉下去的脸,追问:“你和陆砚是发小,那你跟许含章也很熟吧?”
大学时期的事,季尧并非全不知情。
后来许含章嫁给周聿白,陆砚和许今宜结婚,所有人都默认过去已经过去。
可如果真的过去了,陆砚为什么要撒谎?
季尧视线垂下,沉默变得格外漫长。
在林桑看来,沉默就是承认。
“你回去转告他们两个,我不管他们以前是什么关系,现在他们各有各的家庭,别他妈揣着明白装糊涂,做那婊子配狗的恶心事。”
季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