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当着爸妈的面把事情捅出来,想过含章的处境吗?想过你爸妈会有多担心吗?”
“我只是说了实话。”
“实话有很多种说的方式。”陆砚的语气更重了些,“你今天太冲动了,一点也没考虑别人的感受,含章会难堪。”
许今宜扭头看向窗外。
好熟悉的一句话。
每个人都有处境,到了她这里,就剩一句考虑不周。
昨日的温柔与雀跃在一顿饭里消磨干净。
视线再次回到男人身上:“我妈说我没人管,说我不如姐姐,我也很难堪。”
陆砚不懂她为什么会把这两件事混为一谈。
事业评价和婚姻去留分量不同,一个是长辈说话难听,一个会把许含章推到父母和周家面前。
只好说:“我有帮你解释。”
许今宜应着:“对,你解释了店里的流水,你没有说,她不能那样讲我。”
陆砚轻怔,还是把刚刚未说出口的话脱出:“今宜,这两件事不能混在一起。”
许今宜从没有这样清楚地意识到,她的委屈是她的,许含章的难堪是大家的。
额头贴上车窗,雾气洇开。
她说:“嗯,是我考虑不周。”
陆砚意会不出她到底是真的这样想,还是在说气话,不想再惹人不快,说了句“我没有怪你”,就没了下文。
寥寥几字,许今宜再一次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