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笑了一下:“你说得对,是该谈谈。”
望向陆砚,又说了一次:“早点休息。”
陆砚只应了声:“嗯。”
门关上后,许今宜把项链摘下来放进玄关柜上的首饰盒里。
陆砚看着她动作:“不戴了?”
“我怕弄丢。”她说。
拙劣的双关。
怕弄丢项链,还是怕弄丢某种她原本以为稳妥的东西。她分不清,陆砚也未必听得懂。
见她不想和自己多谈的样子,陆砚拦住她去厨房的路。
“为什么要在含章面前提周聿白的事?”
她反问:“不能提吗?”
陆砚声音放缓:“不是不能提。他们之间的事很复杂,周聿白来找你,未必只是闲聊。”
“我知道,所以我告诉姐姐,她丈夫在看房,让她自己去处理。这样不对吗?”
“……”
陆砚眼底沉了沉,总觉得她在刺他。
许今宜绕开他进了厨房,陆砚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
“周聿白今天还跟你说了什么?”
许今宜边倒水边说:“说你不喜欢喝瑰夏。”
身后的男人彻底没了声音。
猜想得到了最终的证实,那一颗热腾腾的真心就这样落回了不见天日的雪地里。
“原来你真的不喜欢啊。”许今宜笑,“你什么都不和我说,早点知道,我就不逼你喝了。”
陆砚一时找不出能够辩驳的词句。
他确实不喜欢瑰夏。
花香过重,果酸顶喉,入口微甜转瞬消散,空有高价名头。
他不忍心扫她兴,每次都喝完。
空调温度,床头小灯,柜子里的那支豆子,他都按她的习惯让着。
于他而言,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小事罢了。
陆砚走上前,从她手里拿走水杯,放到一旁。
许今宜垂眼,疲倦极了。
如果每一件小事都要剥丝抽茧地找寻许含章的痕迹,那生活该如何继续下去呢。
她转身背靠着台面,仰头看着丈夫熟悉的脸廓。
“陆砚,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陆砚眉头微蹙,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转换话题。
还是顺着她的脾气给出答案:“你很好。”
“是我很好,还是我很听话?”她问,“姐姐跟你说我安静,不争也不抢。那如果我不安静,也不听话,还会争会抢呢?”
许今宜没忍住,眼中忽然含了泪:“你会不会觉得,我就不像你认识的许今宜了?”
陆砚默不作声地听着,心中一痛。
相伴两年,他还未曾见过妻子这样的难过模样。
将她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