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手,“也想见你。”
很直白的一句话,完全不合陆砚平日的说话习惯。
许今宜心跳乱了半拍,扭头去拿围裙,装作没听见。
沈宁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很识趣地抱着工具箱剩下的配件往后厨溜:“我去看看蛋糕胚。”
说完溜得比兔子还快。
许今宜绕进去,看了眼磨豆机:“我前两天清理过了。”
“外面清了,里面还有残粉。研磨刻度我也重新调过,等会儿你试一杯。”
他说得像平常一样,许今宜却看见他手边放着一只文件袋。
牛皮纸袋,封口没粘,上面什么字都没写。
陆砚扣好侧板,把文件袋递到她面前。
“上周二的行程记录、论坛通知、瑞华酒店会务房登记,还有餐会名单,我都整理了。”
许今宜垂眼看着。
陆砚说:“不是让你查我,是我该主动给你。”
店门口的风铃又响了一声,有客人进来。许今宜看过去,是附近写字楼的熟客,已经在扫码点单。
她转回视线,接过文件袋:“那天你回来以后,为什么不说?”
陆砚默然。
店里要开始忙了,不适合谈这些。
许今宜把文件袋放到吧台里侧,说:“去储物间吧。”
陆砚看她一眼,点头:“好。”
储物间就在后面,门一关,外面的声音被隔开许多。
里面堆着纸杯、滤纸、备用豆袋、活动物料,还有几箱没拆封的糖浆。两个人站进去,连转身都要小心避开货架。
陆砚站在她面前,又把那天的事从头讲了一遍。
这些话林桑转述过,可从他嘴里说出来,还是不一样。
最后他说:“我以为只是一次行程变动,一样是第二天回来。”
“所以你就让我以为你在临市?”
“嗯,是我错。”
他说得清楚,没有回避。
许今宜本来准备了很多话。
想问他为什么觉得她不能知道,是不是觉得她不懂他的工作,所以没必要说。
她慢慢问:“你知道我会介意吗?”
陆砚视线落在她的眼尾,片刻后才沉声叹道:“以后不会了。”
“不会什么?”她抬眼,语气有些冲:“你别只说不会,我听不懂。”
“不会再用这种理由瞒你。”陆砚说,“行程变了,我会告诉你。和含章有关的事,我也会告诉你。你不喜欢,我会少接触,不该我处理的,我不插手。”
他说得认真,许今宜眼眶热起来。
这已经是她最想听到的话。
可人很奇怪,越是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