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跑到酒店喝?”
许今宜说:“换个地方,尝尝别人家的口味。”
“职业病。”许含章笑着坐到她对面,“店里今天不忙?”
“忙也不是非我不可,花钱雇人,总不能最后还是我一个人盯着。”
“也是,你现在做得挺稳定。”
“还行。”许今宜抬眼,语气淡淡,“不像你们,动不动就是论坛、项目、合作方。工作地点到处都是。”
许含章怔了怔。
妹妹向来软,哪怕不高兴也不会表现出来,总会把话绕过去,怕显得自己不懂事。
今天不太一样。
脸色冷淡,说话带刺。
她说:“我来见药企的人,顺路拿点资料。”
“这样啊。姐夫最近还好吗?”
许含章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点:“他挺忙。”
“哦。”许今宜低头搅了搅咖啡,“我还以为你们最近见面挺多。”
许含章没接话。
她不确定许今宜知道什么,垂眸喝了口咖啡:“最近事情比较多。”
许今宜看她仍旧一派自然,心想,凭什么呢?
凭什么她的婚姻需要别人帮她兜底,她的情绪可以被别人接住,她的不舒服可以让所有人都围过去。
恍惚间,许今宜觉得自己又回到了许家客厅。
她坐在沙发边上,看着许含章被长辈问工作,问生活,问婚姻。所有人都关心她累不累,辛不辛苦。
然后终于有人回头看见许今宜,也只是补一句:今宜也挺好的吧。
也挺好的。
闷意突然翻上来,许今宜呼吸有些不顺。
她起身拿过包:“姐,你忙吧,我先走了。”
许含章下意识叫住她:“你自己来的?”
“嗯。”
“陆砚知道吗?”
许今宜脚步一顿,回头看去。
她攥着包带,一字一句地问:“陆砚知不知道,为什么要由你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