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沉了沉,什么都没问,低头开自家的门。
玄关灯亮起,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挂在衣架上的那件深灰色羊绒大衣。
香薰味道浓得很。
陆砚在她身后,视线顺着她的动作落到那件外套上。
“早上拿回来的。”他说。
许今宜点点头:“嗯。”
手机又震了一下。
许今宜听着心烦,换好拖鞋往客厅走,语气也冲起来。
“响了一晚上,真是公司有事就去处理。”
没等到陆砚说什么,对面忽然传来一声不算重的响动。
女人的声音模模糊糊传过来,听不清内容,但能听出尾音哽咽。
后面是周聿白的声音:“含章,我不是来跟你算账的。”
许今宜回头看过去,陆砚脚已经动了一步。
她叫住他:“陆砚,你要过去吗?”
“他们好像在吵。”陆砚眉心紧皱。
“所以呢?”
陆砚有些迟疑,门外又响了一下,像有人碰到了柜子。
“……我去看一眼,很快回来。”
许今宜没拦他,看着他连家门都还没真正进来,又转身走向对面。
门开,门关。
家里又只剩她一个人。
她去洗了澡,吹了头发,电视开着,画面换了一集又一集,许今宜坐在沙发上,一个也没看进去。
十一点过后,她还是走到了门边。
透过可视门铃,许今宜看到对面的门关着,安静得让人心慌。
不知道站了多久,周聿白先出来。
衬衫皱了,外套搭在臂弯,脸上那点惯常的散漫笑意不见了。
他走到电梯前,按了下行键,又偏头看了一眼陆砚家的门。
许今宜站在门后,手指一点点扣紧门把。
周聿白走了。
可陆砚没有出来。
胸口那点酸意一点点往上涌,她有点想去敲门,问问陆砚到底还要在里面待多久。
可想到开门的人可能是许含章,她又松了手。
她不想站在姐姐门口,把自己变成一个讨说法的妻子。
凌晨两点多,门口终于有了响动,开门声和换鞋的动作都压得很轻。
卧室门被推开时许今宜靠在床头,手机屏幕还亮着。
陆砚动作顿住:“我吵醒你了?”
“没有,我没睡。”许今宜按亮床头灯,两人脸色都不好看。
陆砚走进来,身上和大衣上相同的味道也跟着靠近:“抱歉,我回来晚了,他们……”
“周聿白走了很久。”许今宜打断他。
陆砚说:“我知道。”
“你知道?”许今宜气笑,眼睛发酸,“那你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