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这样啊,那你们路上慢点。”杨裕兴尴尬的笑了笑。
登机以后,我和陆湛北挨着坐,辛佳轶不方便上飞机,就坐了轮船。
“你这里什么时候烫伤过?”陆湛北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说到。
“你和孙悦结婚的那段时间。”我随口应到。
“小心点,以后。”陆湛北这才放下了我的胳膊,仰靠在座位上,闭上了眼睛。
他躺下了,我的心,却怎么都平静不起来了。
其实,刚才说烫伤,是骗他的。
我的胳膊上,就是胎记。
我隐约记得,我父亲小时候也告诉过我,这胎记很重要,尽量不要让陌生人看到。
我那时候小,不记得他说了什么,到后来,直接就记不清这件事情的真假了。
但是刚才杨裕兴抓住我的胳膊,问我这胎记的时候,我感觉这胎记对他来说有身份特殊的意义,所以才随口一说是烫伤。
我不想再牵扯上什么事情了,我只想往后的日子平平安安就好。
大概是这些天过的太累了,加上是早晨的飞机,我昨晚没怎么睡好,我想着想着这事,很快就睡着了。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飞机已经快要到地方了。
“睡得不好吗?”我一醒来就听到了陆湛北的询问。
“还好。”我随口说了一句,转头看向他,就见他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还没等我问他发生了什么,就听到他轻飘飘的来了一句,“你刚才说梦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