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子从床上爬了起来,靠着床头坐着,轻声咳嗽几声,看了看周围。而后低下头道,"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我笑着摆手,给他乘了一份粥端到他面前,看着他一边喝,一边忍不住问道,"先生,你是不是很不舒服?虽然我不知道你得了什么病,但是我想先生应该明白。医生说那东西还是切除的好。"
男人握着碗的手猛然一顿,脸色唰的一下,就好像被一盆白面粉泼了一脸,把刚刚恢复了点的面上红光给吞噬了。
我拧紧唇,扭头拿着苹果佯装正在削果子,没有看他脸色。估摸着是问了不该问的东西。
"这是老毛病了,没事。"良久才听见他说话的声音。
我回头看了眼,他低着头,眼里一片诙谐,看不到一丝光彩。不免让我回想到当初父母去世的那段时间,我也是这个样子。
对未来丧失了希望,感觉没有活下去的欲望了一般。
那表情让我心惊,不由自主的把苹果猛地递到他面前,他抖了抖身子肩膀,抬头看我。眸子里空洞的找不到一点东西。
"不管怎样都会过去的。"
男人无力的勾了勾嘴角,说了句谢谢,然后接过苹果。
我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快一点了,想着今天还有事要做,所以一边拿起自己的包包,一边让男人好好休息。
说完准备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觉得放心不下,所以又回头把自己的电话联系方式留给了他。
下午,我和笑笑姐在打点另一边准备新开的养生堂,而酒店那边就传来了我这么多天来最担心的事。
阿本给我放出消息,说是一夜之间,酒店之前的姑娘有一半都跑了,宁愿担负解约赔偿金也要离开酒店。
听到这个消息我没太惊讶,但是对于宁愿担负解约费用也要离开这事就有点在意了。
我让笑笑姐找人在养生堂这边先弄着,随后自己先回酒店,找到阿本。
阿本把走了的那几个姑娘的资料都整理在我的办公室上,我看了下。都是红楼之前的老姑娘,一走,就能带走百分之三十的客人量,等与给酒楼来了定死书。
"她们现在在哪?"我放下文件,半垂着眼帘问阿本。
阿本把另一份资料给了我,说,"这是这几人所居住的地方。而我也找人调查过了,这些人都回红楼了。"
拿着文件的手猛然一顿,不由自主的响起昨天晚上的陆湛北,心头顿时一凉。
想必是陆湛北把人挖走了。对他来说轻而易举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