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恢复之前规规矩矩的样子,神色淡淡的看着我道,"虽然只是为了转让财产才跟我登记,但是我也不是拿不出手的对象不是?"
秦飞表情虽然淡淡的,但是说话阴阳怪气,似乎在埋怨我。
我抓不透他在生什么气,但是跟他结婚确实是有目的的。
我低着头,不明所以的道歉,良久听他叹息一声,放软了声音说,"辛澜,在没有那离婚证那一天前,别人问你,你都可以说我是你男人知道吗?不要什么事情自己扛。我的名声能让你省去很多麻烦。"
一字一句,像铁烙一样在我胸口印上滚烫滚烫的印记。伴随着炽热的疼痛,笼络了我所有的呼吸。
我知道,当初选择跟他结婚,就是为了把方家一笔财产转到他的名下,防止方家产业真的亏空,也避免陆湛北把我这边的东西拿的一点不剩。
同时有了他的名号,也足以劝解红楼的一些姑娘跟着我脱离方家,脱离红楼。
事情到今天这一步,都是拖了秦飞和他的名声。
我感激他,可是对发展到这一步一直有一丝丝悔意,感觉是自己亲手开了一道禁忌之门。
"算了,戒指的事情还有订婚宴的事情你都不用花心思,这些我帮你做好。你去做你该做的事,同时也要好好保护孩子。"秦飞的手温柔的放在我肚子上,手心的温暖像给我来了一剂定神针,把之前所有乱七八糟的思绪都压之脑后了。
我点点头,目送着他上车离开。等他走了良久,笑笑姐冷不丁从我身后冒了出来,幽声说,"其实秦爷是个好男人。"
这我自然知道,但虽好,却不属于我。
我点点头,收回目光,把刚才事情抛之脑后,拉着笑笑姐继续去看那个门面。
等把这边的事情谈妥之后,在第二天中午就开始动工重新翻新门面,准备在这里开一个护理店,专门做贵妇养生、护理的地方。
基本工作都做的差不多了,很快就迎来了第三天的订婚宴。
宴会定在新开的酒店,与晚上十点的左右开宴。当晚来了不少人,我在门口跟秦飞一起接待客人,很多都是我不认识的,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快要开场的时候,来了好几个贵客,是秦飞在香港那边的老熟人,我没见过。但是他们一进来就跟秦飞聊的火热朝天,一来二去,秦飞直接被那几人拉进去喝酒聊天了。
准备带上我,但是接待客人又不能没了主,所以我摆摆手,让他们先进去,而后自己在门口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