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北闹僵了,但是他对我的态度依然客客气气。
"北哥让我在这里候着,接小姐进去。"
我扯了扯嘴角,看向外面浓重的夜色,把手中的大袋盒子放他怀里,"既然你在这里了,就麻烦你直接转给陆湛北,我……"
"那可不行,北哥吩咐过了,小姐你得亲自把东西交给他。"我话还没说完,东西就被黑子又推了回来,脸上亘古不变的官方式笑容。
无奈下,我只好妥协,把盒子抱了回来,随着他上楼。
从狭隘的楼梯上去,穿过一扇铁门后。红楼便露出了它真正的样子。像高级酒店那种地中海风格,处处打理的光鲜亮丽,空气中也弥漫着常年储存下来的脂粉味,不是很艳俗,感觉正好。
这倒是我第一次这么寂静的红楼里穿梭。楼道两边的凿壁里都放着暗红色灯带,在人多的时候,气氛显得暧昧、慵懒,在没人的时候,却诡异至极,就像鬼片里场景的布局。
在黑子的带领下,转眼间我们在一扇墙壁上挂着"雨霖铃"的红牌门口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