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细水长流,而陆湛北却做的果断绝情。
我不免有些心寒,脸色难看,久久说不出话。
他凑到我脸上,笑眯眯的问我是不是做不到,我不说话,让他态度更加张扬,"行啊,做不到的话,你弟弟我就不放了。你如果执意想带走,我陆湛北也不是个摆设!"
我说不过他,也没本事跟他叫板。心里憋屈的只能死死的抓着床单,不甘忍不住流露在了脸上,被他看了去。
他沉沉的呼吸了声,揉了下鼻尖,说,"不然,我们可以做另一个交易。你跟周辰解除婚约,来做我情~妇怎么样?这个你擅长吧?"
我僵硬的抽了抽嘴角,抬眼看他眉宇张扬,五官深刻的模样,第一次觉得比刚见面时还陌生,也让我见识到了他对我心灵造就了多大的阴影,只要看见他,便忍不住心颤,浑身针扎的疼。
那一刻我心里的仇恨像翻涌的骇浪一般波涛汹涌,沉沉磨牙,从牙缝中挤出了三个字,"你做梦。"
他表情一僵,笑了,身子步步退到玄关处,"那就没得商量了!"
说完毫不犹豫的离去。那一直坚挺的背影,不知怎么的,在离开的时候有点弯折,似乎在表达自己的哀伤与失落。
一早的暴风雨过后,我彻底没了刚睡醒的朦胧,看着床边的被陆湛北不知何时扔在那的手机,抖了抖手拿了起来,给辛佳轶打电话。他电话处于关机状态。
我有点急,眼睛酸酸的,又慌里慌张的给秦飞打电话,响了好久他才接。
他那边很吵,好像在公司里。
"怎么了?"
"秦飞,"我跟他的声音同时响起,我没在意,直接往下说,"接我弟弟的人被陆湛北发现了,现在什么情况?"
"我在处理公司的事,没注意,你给那个电话打过去问问。"
我犹豫了下,拧唇嗯了声,随后挂了电话赶紧打通给我弟的那个电话。好在对方接通了,是一个成熟的大叔音。
我问他是不是安排接我弟的人,但是没报秦飞的名字,就怕是陆湛北已经找到了秦飞的人,然后找人拿这手机代替套我话的。
结果却比我想的要乐观很多,"我们碰见陆湛北的人之后,交过手之后成功逃脱了。至于小姐你的弟弟,我们怕是无能为力了。"
我松了口气的同时,心脏也不时的提了起来。大拇指下意识摩擦了两下手机边缘。给对方道了谢,而后挂掉电话。
这般想来,怕是辛佳轶在陆湛北手里,好在他没发现秦飞。
昨天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