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浑身一抖,但是不免也有点失望。
我忍不住嘴角上扬,用嘲笑代替了心中的慌乱,不紧不慢的回了他,"我等着。"
话落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后我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脸上怎么也展现不出笑容。我害怕了,以后都事情我无法预料,只期望那个随处可遇的巧合别被我撞见。
我压着自己发抖的一只手许久才镇定下来,不知不觉间,已经快五点了。
我深呼吸一口,给辛佳轶打了个电话。在打电话的途中脑海中一遍遍的回味着陆湛北对我说过的话,他知道辛佳轶要走的事,如果有心的话,只怕我再晚点动手,辛佳轶就走不了了。
好在很快辛佳轶便接了电话。
"喂,辛佳轶,你请假没?"我的声音与他开口叫的那声姐重叠在了一起。
他稳了一会,低低说,"没有,姐夫说,他没跟你离婚,只是吵了架而已,姐,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指尖一怔,怒气在胸口如火焰般燃烧,我咬紧牙关,字字从牙缝中磨出,"你是相信我,还是相信他?"
"我……"辛佳轶顿了下,底气不足的道,"我当然是相信你,但是姐就,爸妈都不在了。姐夫是个好男人,不只是我,还有父母,都希望你能幸福,不要因为小吵小闹,就……"
我懒得听他滔滔不绝的心灵鸡汤,不耐烦的打断,"那你告诉我,囚禁我两个多月,天天给我用催生药,让我生下死胎。这样的男人是好男人吗?出卖我,背叛我,这是好男人该做的事吗?"
我冲破了所有的压力,把一肚子话全部说了出来,却独独对陆湛北间接性害死我父母的事情说不出口,我怕辛佳轶也沾上仇恨。
辛佳轶沉默了,但是话筒对面的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他既紧张又不敢相信。
我努力放平自己的呼吸声,无奈的撩起额前的发,在房间里转了个圈,对向窗边,"辛佳轶,你听我说,你不知道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希望你不要信他的话,姐不会害你,姐对自己的事也有分寸。所以我求你,求你听我一次好吗?"
我都快急哭了,声音自然而然的夹杂着哭腔。每每看着时间的流逝,心底就慌不择路。
"好了,姐,我听你的就是,你说,我都做好吗?"辛佳轶被我的语气吓到了,赶紧半哄性的回我,小心翼翼的样子生怕伤了我。
我松了口气,咛了咛唇,镇定好情绪,"你听我说,我待会发你个电话,你这几天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