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前,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竖起大拇指直夸我好看。
方老爷笑了两声,道,"您满意就好。"
话落,带人离开了房间,并把门一起关上。
那男人上来就楼着我的腰,把我带了过去,他先是让我坐下,给人得第一感不是很粗鲁,本来长的也挺和善,我以为他是喜欢细水长流的那种人。但事实证明我错了。
他弯着腰抬起我的下颚打量我,问道,"辛小姐是第一次吗?"
我身体僵硬,放在沙发上的手收紧,怯怯回答,"不是。"
男人表情一僵,一脸失望,"哎呀,我还是比较喜欢雏的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直起身子,转身在几桌上不知弄些什么,等再转身的时候,突然粗鲁的压住我的肩膀,把我压在沙发上,紧靠着靠垫。随后另一只手抬起我的一只腿放在他肩膀上。
因为旗袍是紧身的,虽然有点弹性,但是两条腿分开太大,让布料边缘勒住了大腿,疼的我嘶哑一声。
他单膝跪在我两腿之间,上半身压了过来,另一只手拿着酒瓶捅在我那里,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啤酒瓶口的冰凉。
我心生恐惧,白了一张脸,连忙推住他的肩膀,叫着不要。
"这玩法在你们这种人这不算什么吧,我看你长的好看就亲自动手,你还不要?"男人一边讽刺我,一边撕开我的裙边,让两条腿被旗袍的禁锢所释放。
布料撕拉的声音让我倒抽了口冷气,腿也因为被抬得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