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失了。
封鲨笑眯眯的走到我面前,微胖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性的逼我抬起脑袋,"辛小姐你也不必太过害怕,我今天来没什么恶意,只是想跟你说几件事而已。"
我歪着眼角,不相信他的话,"什么事?"
封鲨松开了我,然后还把路给我让开了,邀请我先去沙发下坐下再说。而相比玄关处,靠窗的沙发这个位置都烟味确实要小很多。
而我家桌面上全是烟头,也不知道他来了多久,在这里吸了几包了。
我正襟危坐,一边对他身后伴着一张脸的保镖心有余悸,一边又怕这个时刻摆着一张笑脸的男人突然兽性大发,杀我出气什么的。但是还是安安稳稳的坐了一会,他没有动我,还招人给我端了杯热水上来。
"辛小姐,之前在医院的事是我错怪了你,我在这里陪个不是了。"
我脑子里血脉膨胀,那一个误会我失去了父母,他却在这里风轻云淡的给我道了个歉就这么简单?
"当然,我觉得即便是道歉了也没什么用,毕竟辛小姐你损失惨重啊。不过话说回来,南姐是陆湛北的人,是她起头冤枉你了,换一句话来说其实是陆湛北故意设计你的,这样看来错也不在我一个人身上啊。"
他一边轻描淡写的说着一边笑眯眯的观察我的表情,许是想知道我听见这件事的反应。
我心中只微微颤抖了下,并没多大的情绪起伏,"如果你来就是为了揭人伤疤的,那请回吧。"
我现在动不了他,但是也没耐心跟他相视而谈,只要看见他,就忍不住想把他千刀万剐。
封鲨摇晃着手指,一个劲的说不不不,然后又道,"我今天来呢,只是想跟你合作的,我想你肯定也很想弄陆湛北吧。"
他说的倒是十分直接,我有点应接不暇,随后噗嗤一声笑了,"封老爷说笑了,就算如你所说,我今天的惨剧是他间接造成的,那他也是无心之过。再者我有什么本事对付堂堂陆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