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泣着,"陆湛北,我只有你,真的,只有你了。"
陆湛北轻轻抚摸着我的脑门,将我缠在他脖子上的手拿开,然后看向门口,"说什么呢,你还有个弟弟呢,你看。"
我寻着他说的方向看去,门口果然站着辛佳轶,他红着眼眶,只露了半个身子在外面。
然后跟我的目光对视上时,便忍不住冲了上来,把我紧紧的抱住。
我俩在一起就是抱头痛哭,陆湛北也没打扰,只给辛佳轶说,"晚点我会派人过来,你们先把两位老人的后事处理了,至于爸的遗体,我也会尽快找回。"
我没看清他说这话是摆着什么表情,只知道那背影阴沉的很。
说完后,他离开了。
我纵然是再伤心,也不能看着自己妈的遗体在家里露天等着烂掉,所以当天下午就开始准备爸妈的后事,辛佳轶去邀请能请来的亲戚朋友,准备在后天大办。
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在父母的丧事当天竟然会招来更多的麻烦。
丧礼当天,整个教堂都围绕着死亡的气息,教堂上的钟声都显得十分悲鸣与低沉。
本来靠我的能力是办不出这么好的葬礼,一大半都是陆湛北吩咐人做的,这点我已经足够感激。
因为爸的遗体没有找到,所以我并没有打算办他的,只要还没看见尸体,就证明有可能还活着。虽然陆湛北不同意我的做法,但我和辛佳轶的意见一致,他也不好说什么。
葬礼已经开始,陆续而来的亲戚朋友都开始鲜花,我和辛佳轶跪在棺材旁,披麻戴孝,从头到尾都在哭丧,这几天的眼泪都落在这里的,眼睛也有要瞎掉的趋势。
等所有人把话献了之后,教父准备让我们闭眼哀悼,可还没说完,大门口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等一下。"
所有的目光都寻着那声音望去,白茫茫的光线下看不见那人的模样,只知道他穿了一身大红色的马褂,身边还依偎着一个身姿婀娜的女人,也是一身刺目的大红旗袍。
两人身后还跟着一群红衣西装的保镖,一看看去便是刺心的喜庆色。
我脸色煞白,皱着眉头看他们准备进来。
门口的教士把他们拦住,却被他带来的保镖几下撂倒,而那人也笑呵呵的走了进来,"辛小姐,听说令堂去世了啊,作为你的主人,怎么能不邀请我呢?"
我心里咯噔一声,从他们走进教堂后才看清,那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