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脸,有液体顺着他指缝间流出来掉在地上,男人不轻易掉眼泪,如果真的掉了,那是真的到崩溃的边缘了。他没有嚎啕大哭,却比嚎啕大哭更让我心痛。
可我不能让他继续沉静在这个事情里,我跟他说了十几分钟,他依旧是这个状态,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我见说不通,咬牙拽起他,一巴掌扬手打到他脸上。
声音很响,我从没打过他,这是头一次,他也懵了,一下子忘记了反应。
“你清醒一点好吗!”我忍不住提高声调问他,“你脑子被门挤了是不是,辛佳轶,你失踪这么多天就是为了这个女的?你知道爸妈多担心吗?你想过我多担心吗?你知道为了找你我和陆湛北找了多久吗?你不小了,该懂事了!还是你要为了一个女的连累一家人都不好过你才开心满意?”
我几乎是控制不住朝他吼出来的。
陆湛北见我动手,扫了一眼辛佳轶,这是我的家事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就过来揽了一下我的肩膀,说他们出去等我。
我没有说话,目光一直追随着辛佳轶,一刻都没有移动。
我又说了很多,辛佳轶的情绪才渐渐稳定了下来,眼神中的呆滞稍稍退去,多了一丝正常人的光亮。
我看他稳定了,才稍稍安心,语气也平稳了下来,问他,“你这些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辛佳轶张了张嘴,看向我,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
“我……我那天收到程鸢的电话,她哭着冲我说救命,有好几个人对她动手动脚,企图……企图轮了她,程鸢她哭得特别惨,我当时特心急,直接就去了她的公寓。”辛佳轶顿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然后呢?他们那边好多人,你一个人去的?”
辛佳轶怔怔点头,“我太着急,就一个人去了,谁知道我还没刚上楼,就被一群人抓住了那群人简直是畜生,你知道吗?他们绑着我,也不打晕我,就当着我的面强了程鸢。”
这种事,我们这个圈子里见多了,可对辛佳轶来说却不一样,我张了张口,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他一头撞过来,脸埋进了我肩膀里,“姐,你能体会吗?我就眼睁睁看着我最心爱的人在我面前北一群畜生玩啊,前面后面,几个人一起,他们把织毛衣的针横穿在她的胸上,还用酒瓶子捅她下面,你知道吗,程鸢下身,都是血,都是血!我恨得不跟那些畜生同归于尽!”
我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