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一愣,怔怔的转身就听到里面传来陆湛北的声音,“进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我问人呢,就听到陆湛北的声音自楼上传了过来,让我把门关了换鞋上楼。
我关了门,门关处摆了好几双全新的男士拖鞋,各种款式都是一样大小的42码,我找不到小的只能随便从边上拿了一双换上,穿在脚上有种小孩偷穿大人鞋子的感觉,说不出的滑稽。
我扯了扯脚趾,打量了他家一眼,虽然是对门,但格局完全不一样,他居然直接买了上下两层,然后打通到了一起,中间做了一个旋转楼梯,视觉看上去特别精致。
我照着陆湛北的意思上了楼,试探的喊了一声,没人回应,楼上三个房间,我推了第一个门是书房,没看到人然后推了第二个,一下就听到淅淅沥沥的水声自里面传了出来,我抬头一看,浑身一怔。
他房间里的内卫居然是跟酒店一样用透明玻璃隔的,没有丝毫遮挡,尽管玻璃上印满了氤氲的水汽,却还是能看到他健硕的身材肌理,包括下~身的一坨,都若隐若现撞入我视线里,我顿时红了脸,猛地转身,“你有毛病吗,洗澡还叫我上来!”
“看看又不打紧,还是你怕自己看的受不了把持不住?”
“流氓!”我咬牙骂了一句,立马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门,跟着就听到里面传来他放肆的笑声。
“你洗好了出来,我到外面等你。”我气的牙痒痒,如果不是有事问他真恨不得回头就走,冷声说完我重重关上了他的房门,想下楼等,路过他书房,往里看了一眼,前一天晚上看到他拿走和余先生签的合同的画面还印在脑海里。
我脚步一顿,鬼迷心窍的走了进去。
桌上一叠合同样的纸正好放在那里,我站在桌前挣扎了半响,把那些合同拿了起来,挺厚的,估计有十几份,全是不一样的内容,来不及一个一个细看,我直接找署名从最后一个往上翻,刚看到有余成伟三个字,正要抽~出来身后一直手突然按过来,合同连带着我的手一起被牢牢按在了桌上。
我吓了一跳,赫然转身就看到陆湛北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出现在我面前。
他洗澡刚出来,浑身湿漉漉的,头发没擦干,绸缎般的碎发湿漉漉的搭在额前,时不时几滴水珠顺着发尖滴到他脸上,他低头凝视着我,眼神说不出的幽深,我屏住了呼吸,有种做贼当场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