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涂抹伤口,每一下指尖都很轻,像怕弄痛我,除了周辰和初恋,我从没跟一个男人凑这么近过。
这样近的距离,近的我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听清他胸口的心跳,还能呼吸到他身上清冽的酒味和烟草香。
我有点恍惚、魔怔,居然鬼使神差的想到了刚去广东那天晚上在车上发生的画面和手心的滚烫。
跟着魔了一样,我呼吸变得急促,意识到这一点,我猛推开了他。
“弄疼你了?”
“没,没有。”我猛地摇头,把药膏从他手里抢过来,不敢看他,低着头说我自己来,胡乱的在脸上涂抹了两下,催促着他快点把我送回去。
他停顿会,看了我半响,掰过我的身子,强迫我看着他,让我有事就说,不然今晚别想回去。
我憋红了脸,捂着肚子骗他说感觉月事来了,没带卫生巾,怕把血弄到他车上。
他顿了顿,忽然凑过来,朝我眨了下想眼笑了一声,笑的魅惑丛生,“怕什么,大不了换辆车,闯红灯这么刺激的事情,有必要体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