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骗小孩都没人信。”
下午5点,天色渐暗。
浓密的黑云遮天蔽日,伴着狂风和闪电,倾盆大雨猛烈地敲击地面,溅起一层白蒙蒙的水雾。
周霁川带着唐如薇下楼吃个饭的工夫,病床上的邢峥不见了。
衣服也没换,直接穿着病号服消失无影。
他脑子一片空白,知道这个固执的家伙为了乔浠真的可以连命都不要。
唐如薇也慌了,在一旁小声问:“他是不是跑去找乔乔了?”
周霁川咬牙切齿地说:“命都只剩下半条了,还有力气找人,找阎王爷还差不多。”
“那现在怎么办?”
“别急。”
他闭着眼深呼吸,调整躁动不安的心,“让我想想……”
半晌,等情绪稍稍平复,他注意到扔在病床上的手机,锁屏密码等同虚无,乔浠的生日,一猜一个准。
最新来电是十五分钟前,乔妈的电话。
周霁川回拨过去,那头听见他的声音稍显诧异,沉沉地叹了声。
“乔乔离开之前,我还是希望他们能再见一面。”
“任何故事,都应该有个结局。”
就在去海边的前几日,刑峥还在医院休养,那天,负责守夜的人是周霁川。
乔浠难得没当黏黏糖,她早早回家,敲开了爸妈的房门摊牌了。
“乔云说,他在国外帮我安排好了舞蹈学院,是莫老师的母校,我不用参加高考可以直接去读书,对我而言,这也许是最好的安排。”
“我会离开这里,离开邢峥。”
说到最后,她吐字变得极其艰难,“这件事,你们可不可以帮我保密?”
她轻轻闭眼,泪流满面。
“我想偷偷地离开,不让他知道。”
乔浠在一楼大厅见到了李煦。
他白衣黑裤,满面春风的朝她走近,那副胜券在握的嘚瑟样,就像在和乔云交换人质,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她只觉得好笑,在他靠近时往后连退两步,李煦面露不满,但也明白很多事不能急于一时。
“很准时。”他低头看了眼腕表。
乔浠淡声回呛,“那得谢谢你的人形闹钟。”
李煦顺着她的话望向身后的乔云,递给他一个眼神,男人心领神会,长吁一口气。
乔云没跟着出门,伫立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
他的任务已经完成,哪怕心头有一晃而过的伤感,也被公司死而复生的喜悦所冲淡。
他并不后悔。
干实事的男人注定心狠手辣,他可以牺牲所有,哪怕是血浓于水的亲生女儿。
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