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严柏枝迈开腿大步往严晚晚的病房去的时候,他也立刻大步跟了上去。
病房里,白季李刚给严晚晚擦干净了身上所有的血渍,换上了干净的病号服,门口,便传来敲门的声音。
因为门是反锁的,白季李并没有立即去开门,而是给严晚晚捏好了被角,又低头亲吻了一下她的眉心之后,才直起身子,又察看一下药瓶里的药水往下滴的情况,确认一切没有什么问题之后,才转身,去开门。
“老老先生,严领导。”
拉开门,看到门口出现的严晋安和严柏枝,白季李平淡的神色没有任何一丝变化地叫了一声。
之所以不改口叫严晋安爷爷,那是因为严晋安和他的父亲是同一辈的人,如果他改口叫爷爷的话,他倒是没什么,最多就是短期的不习惯,可是,却等于自动降低了他的父亲白守成的辈分,这样不知道他父亲心里会怎么想。
至于对严柏枝,之所有不改口叫一声“爸”,那是因为严晚晚都不愿意叫严柏枝一声“爸”,那他又怎么可能违背严晚晚的心愿,去叫严柏枝“爸”。
“老老先生!严领导!”严柏枝看着出现在眼前的神色淡淡的白季李,很是烦燥地冷嗤一声,“季李,你现在是堂堂市公安局领导,难道连公私都分不清楚,不什么时候该叫我‘严领导’,什么时候该叫我一声‘爸’吗?难道你娶的人,不是我的女儿?”
原本白季李和严晚晚两个人对他那淡漠的态度,就让他介怀,心里不舒服了,此刻,他心里原本就压着火气,白季李这个当女婿地仍旧是对他这般冷漠的样子,自然是让他心里相当的不舒服。
“以前怎么叫,现在就怎么叫,我听着挺舒服挺顺耳。”白季李还没有任何的辩驳,严晋安便沉着脸怒视着严柏枝,冷声开口。
而事实上,白季李也没打算要跟严柏枝辩驳什么。
“老老先生,晚晚虽然暂时昏迷着,但医生说她没什么大事,您请放心。”根本就不去看严柏枝一眼,白季李只对着严晋安,神色仍旧淡淡地道。
严晋安点头,对着白季李道,“晚晚没什么大事就好,走,我进去看看她。”
白季李淡淡“嗯”了一声,退到一边等严晋安进来后,跟着他一起走向病床,严柏枝看着他们俩个的背影,脸色沉了再沉,可是,鉴于这是在公众场合,他最终压制着心里的火气,抬步进了病房。
原本一起来的院长察觉到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