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以前的时候,连嫁给白季李她都不敢想,又听里敢想像自己和白季李的婚礼。
那种纯属做梦,梦醒后只会让自己更难受的事情,她从来不会干。
白季李看着她,却是微微蹙起了眉头。
“小时候我喜欢你,但却只是把你当叔叔,后来听爷爷说,你跟我小姑定婚了,我心里莫名的难受了好一阵子。”见白季李只是看着自己不说话,严晚晚便继续道,“第一次的那天晚上,连我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我没有叫出来,而是由着你把我当成了我小姑,但事后我安慰自己,跟谁睡不是睡呀,至少你不是坏人,而且我一点儿也不亏。”
白季李听着,扬唇便低低地笑了起来,哑着嗓子,无比愉悦地低低道,“原来白太太不止早就喜欢上了我的人,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白太太早就对我预谋不轨!“
严晚晚媚眼如丝的瞪他,扬起漂亮的眉梢,“是呀,我处心积虑,用了这么多年的时间,终于让你名证言顺的成为我的男人,不容易吧?”
白季李笑,低头啄了啄她小巧的鼻尖,尔后,双臂将她圈进怀里,紧紧地抱住,薄唇紧贴着她的发贴,低沉有力的嗓音像是保证地道,“嗯,确实太不容易了,以后,白太太有什么差遣,尽管吩咐,为夫一定每天24小时待命,这样可满意了?”
下一秒,他松开她,长指再次轻捏住她的下颔,一双亮的惊人的黑眸再烫人不过地眯着她,“白太太确定要在这里主动找事?”
再开口,他原本就低哑的嗓音,已然性感的不像话,嗓音里的克制有压抑,再清晰明显不过。
严晚晚抿唇,笑着耸了耸肩膀,满脸无辜。
“那后来呢,后来你是怎么想的?”
“什么后来?”严晚晚装傻。
白季李勾唇,笑,“第二次和以及后面那么多次的时候。”
严晚晚看着他,轻咬唇角,蹙眉,认真想了想,尔后,俏皮却认真地回答道,“后来就上瘾了呗。”
白季李看着着她,忽然地就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的轻快愉悦,让人沉醉,“就再也没想过跟别的人试试?!嗯——”
严晚晚对他狠狠翻了一个白眼,爽快地答应道,“好呀,那下次另外找个试试。”
“你敢!”白季李捏着她下巴的长指,忽然就微微加重了力道,低低的嗓音里,全是浓浓的警告。
严晚晚,“……”
她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白季李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