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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他甚至是连敲门的礼貌都没有顾及,直接便推门而入。
看电视剧正看的入神的严端云听到声音,朝门口的方向看去,当看到出现在门口的人是白季李的时候,她明显愣了一下,待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立刻便下了床,然后拿过自己的包包包往洗手间里冲了进去。
白季李看着她这一系列怪异的举动,更紧地拧起了眉头。
不过,他还不至于跟进洗手间里去,把严端云拎出来。
很快,洗手间的门便从里面被拉开了,严端云走了出来,笑脸盈盈。
白季李看到她明显被整理过的头发和身上的病号服,还有嘴上新擦的口红,脸色愈发的阴沉,两片菲薄的唇瓣,抿成了冷冽的刀锋,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更是黯然翻涌。
“季李,你怎么来啦?”
“严端云,说吧,你对晚晚做了些什么?”眯着朝自己走近的严端云,白季李冷冷开口。
原本还笑意盈盈的严端云听着白季李的话,立刻便顿住了脚步,脸上的笑容也僵在了那里。
“严晚晚她是不是根本没离开,她是不是还和你在一起,是不是还在你面前,说了我什么坏话?”忽地,严端云便气愤地大叫道,眼里,涌起各种各样的委屈来。
白季李如霜染般的森冷眸光看着她,没有说话。
还要多说什么,一切,严端云已经不打自招了。
是她逼走了严晚晚,以自杀的方式,逼得严晚晚不得不离开。
他已经记同事帮他分析对比过了,家里餐厅地板缝隙里干涸的血迹,全是严端云的。
严晚晚不可能去伤害严端云,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严端云以自杀的方式,逼迫严晚晚离开他。
当他进到病房,看到严端云被包扎的左手手腕的时候,便更加证实了他的猜想。
严晚晚这个傻姑娘,怎么就那么好骗。
她怎么就忘记了,严端云是干什么的呢!
严端云是医生呀,她当然很清楚,伤口割多深,不至于送命,却足以达到演戏的效果。
见白季李不说话,只那样一副要撕了自己的样子,严端云气慨地不禁冷笑一声,挑着眉梢满脸不屑地道,“她自己下贱,竟然在我们还没有退婚的时候就勾搭你,结果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让她被引产,两次大出血,让她以后都不能再怀孕生孩子。”
白季李的黑眸骤然一眯,冷冽的寒光迸射出来,额头的青筋都开始突突暴跳,一字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