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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白季李原本就没有胃口,吃的自然也不多。
等两个人都吃的差不多了,严晚晚很自觉地站起来,要去收拾碗筷,却被白季李拉了过去,抱着她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晚晚。”
“嗯。”严晚晚看着他,答应一声,问道,“你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说?”
跟白季李相处的时间长了,就算他再深沉,也总能了解到他的一些习惯和风格,就比如现在,他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有暗芒闪过。
白季李抬手,温热干燥的大拇指指腹,落在她的唇角位置,将她那里的一点油渍,轻轻拭去,点头道,“我明天打算护送端木玉娇的遗体回云南,把她亲自交给她的母亲。”
“她的母亲还活着?也没有被抓?”严晚晚颇为错愕地问道。
白季李淡淡点头,“嗯,端木玉娇的母亲因为不想整天跟着她的父亲过作天害理,提心吊胆的生活,所以,在生下端木玉娇后,就离开了,再也没有回去过,而端木玉娇的父亲,也一直骗她,说她的母亲死了,但其实,后来她的父亲有派我去打探过她母亲的下落。”
“你找到她母亲了?”严晚晚竟然有些欣喜地道。
“嗯,找到了,就在云南。”白季李顿了顿,大掌搂紧了她,“我会把她的遗体交给她的母亲安葬,还有配合云南那边的警方处理一些事情,大概三天后,才能回来。”
“嗯,你去吧。”严晚晚欣然点头,没有丝毫迟疑。
在18岁跟白季李在一起的时候,她心里就已经很清楚,也坦然接受,白季李这样的职业,必定不可能夜夜陪伴在她的身边的。
三天而已,其实很快就会过去的。
却怎么也料不到,明明是三天而已,怎么却变成了三年。
“不想跟我一起去吗?”
严晚晚看着他,却是微笑着摇头,“不了,我等你回来。”
她不想成为他的拖累,在云南办事的时候,都还要处处顾及着她。
白季李亦是定定地看着她,其实,只要她点头,他就一定会带上她。
“好,有什么事,一定要马上打电话给我。”
“嗯,我知道。”
或许,是觉得三天的分别,实在是有点漫长,所以,翌日早上醒来的时候,白季李又要了严晚晚一次。
待白季李出了卧室后,她躺在床上,侧头看着半拉开的窗帘外安静的晨曦,发了一会儿呆,然后,翻身下床,洗漱完后,去了厨房。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