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哭,被痛的,再也忍不住了。
外面的守卫听到严晚晚的嚎啕大哭声和叫喊声,没有再无视,而是真的拉开了门。
拉开门一看,守卫立刻就火了,他可不傻,那伤口,分明就是严晩晚自己划的。
“妈的,竟然敢自残,不想活了是吧?”说着,守卫扬手便要朝严晚晚的脸上落下去……
严晚晚几乎是下意识地便立刻闭上了双眼,愣在原地,等着那一巴掌落下来。
“廷哥。”
可是,她等来的却不是守卫的巴掌,而是守卫恭恭敬敬的一声成哥。
——廷哥?!
严晚晚眉心一蹙,倏地睁开双眼,当那张再熟悉眷恋不过的棱角分明的硬朗面庞映入她眼帘的瞬间,她眼眶猛地一酸,眼睛差点就又涌了出来。
但意识到什么,她又赶紧低下头去,不要让守卫察觉到自己异常。
还好,她刚刚才哭过,守卫应该没看出什么来。
她现在终于清楚,白季李在干嘛了。
很多事情,就算她没有经历过,但是电视电影看多了,她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她要是暴露了白季李的身份,不止是她,白季李也死定了。
白季李看了垂下脑袋去的严晚晚一眼,当看到她左手小臂上那道鲜血四溢的长长的伤口时,就好像那道伤口是在自己的心口上这样,痛的他心脏都猛颤了一下。
“成哥亲自带回来的人,你也敢动?”
也只是一眼,白季李便收回了视线,尔后,保持着一贯的清冷的神色,面无表情地对守卫道。
“廷哥,这臭娘们自残,估计是想逃跑。”
白季李脸色一沉,眯着守卫,冷声道,“那也轮不到你来动手。”
“是!是!是!廷哥,我下次注意,下次注意。”守卫点头哈腰地道。
白季李松开守卫,睨一眼严晚晚,冷声道,“跟我走。”
话落,他便率先迈开脚步,转身走了。
严晚晚立刻抬腿,低着头,跟在他的身后,他不说话,不回头看她,她便也不说话,不露出任何不妥当的神色。
白季李一路带着她,先去了医务室,让人给她处理手臂上的伤口,而他,则斜斜地倚在门框上,点了根烟,狠狠地抽了起来,完全不去看严晚晚。
等她伤口处理好了,他才又看她一眼,淡淡地丢了一句“跟我回去”后,又率先转身走在前面。
严晚晚看一眼他那宽厚挺拔的后背,又低着头,默默地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