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正是严晚晚拿着电吹风,站地盥洗台的镜子前吹头发。
“二哥。”
侧头猛然看到出现在门口的身形欣长又挺拔的男人,严晚晚兴奋地大叫一声,放下手里的电吹风便朝白季李扑过去。
白季李却是板起张脸,在严晚晚扑过来的时候后退一步,沉声道,“给我站好!”
“……”
幽怨地看向眼前沉着脸的男人,既然扑了个空,严晚晚便老老实实地站在那儿,不动了。
看着老实了的小女人,白季李却主动过去,伸出长臂,将她轻轻地搂进怀里,尔后,低头去吻她还湿湿的发顶。
“洗澡啦?”
原本还一脸幽怨的女孩,因为白季李主动的这一个拥抱,心里,立刻便跟被灌了蜜似的甜。
伸出双手,她紧紧地抱住白季李精壮的腰身,小脸儿紧贴进他温暖的颈窝里,闻着他身上带着淡淡烟草气息的清冽味道,严晚晚只觉得整个世界都美妙的不像话。
“嗯!”点头答应一声,她又赶紧解释道,“你放心,我没有弄湿伤口,右边没怎么洗。”
“不用替我省着,想花的时候就花,想买什么就买,知道吗?”
严晚晚看着他,忽然便皱起眉头,一本正经地问他道,“如果我想买别墅呢?”
“嗯,可以。”
“那如果我想买辆法拉利呢?”
“谁开?”
“我开呀!”
白季李点头,毫不迟疑地道,“也随你。”
严晚晚掏出口袋里的银行卡,认真地看了看。
还真没想到了,卡里的钱竟然能买别墅,买豪车。
“如果我想买飞机呢?”
“暂时还不够,等我再存几年。”
严晚晚揣着银行卡,笑了,笑的不知道有多么的幸福又甜蜜。
“二哥,你真逗!”
白季李,“……”
翌日,白季李很早就走了,下午的时候,严晚晚出院,严晋安没空,让秘书来给严晚晚办的出院手续,接她回了大院。
到了下午六点多,严晋安回来的时候,他的身后,还跟了另外四个人,分别是严晚晚的父亲,严柏枝;继母杨依芸;“妹妹”严心语;弟弟严宸轩。
严心语十七岁,比严晚晚也就小了一岁不到,是杨依芸跟前夫的女儿。
她的前夫死于车祸,前夫家里又没权没势的,十一年前,杨依芸嫁给严柏枝的时候,就带着女儿一起嫁了过来,并且,把女儿的姓改成了严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严心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