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和简夏那个捡了我便宜的贱货逍遥快活,而我却变成了这副鬼样子,连嫁人,都只能嫁给钱茂然那样的怂货!”季诗曼咬牙,眼里的恨意,比眼镜王蛇吐出来的红信子更加恐怖骇人,“你说,我要是不报复他们,不看到他们痛苦难受,比我还难受十倍百倍,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这些,是这四个月呆在监狱里来,季诗曼更加想明白,并且坚定了的道理。
“啪!”
季诗曼的话音才落下,肖美芳便没有控制住,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脸上。
“诗曼,你醒醒吧!就当妈求你了,你醒醒吧!”
季诗曼捂着自己被打的半边脸,淬了毒似的阴冷目光,狠狠地剜肖美芳一眼,然后起身,拿过拐杖,大步往外走去。
“诗曼,诗曼,就当妈求你,求你了……你不能再做傻事了,千万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