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200万打了水漂,而是又一次失手了,是简夏竟然还没有死。
只要简夏还活着一天,她的心头,就像深深地扎了一根刺般,不舒服一天。
亭子外,狂风暴雨袭来,将战云茵的所有咆哮声,全部吞噬。
管家紧皱着眉头低下头去,迟疑一下,才又开口道,“太太,是……是先生突然扑过去,挡在了简夏的前面。”
“你说什么?!”战云茵瞬间瞪大了双眼看着管家,眼里,除了震惊,更多的,是慌乱,是害怕。
“……先生替简夏挡了一抢,简夏没事,先生他……”
“他怎么样了?快说!”战云茵“嗖”地从椅子里站起来,再次咆哮,声音里带着颤抖的惶恐,甚至是整个人都是颤抖的。
“击中胸部的位置,被送去医院抢救了,暂时情况不明!”
战云茵眉心骤然一颤,身形踉跄,跌回了椅子里。
“太太,……”管家赶紧过去,想要去扶她。
战云茵一把拂开他伸过来的手,带着哭腔地咆哮道,“给我安排,我要去惠南市,现在!立刻!”
……
惠南市,医院里。
坐在急诊手术室外,缩在冷廷遇的怀里,简夏仍旧没有回过神来,仍旧沉寂在当时那一刹那,陆越苍扑过来,为自己当子弹的一幕。
那是子弹呀,不是别的东西。
它可以射穿人的身体,要了人的性命。
可是,就在那么千钧一发的时候,陆越苍竟然会毫不迟疑地扑过来,为她挡子弹。
她不敢想,真的不敢想……
陆越苍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如果今天会出事的人是陆芊芊,而不是她,他是不是也会义无返顾地扑上去,为陆芊芊挡子弹?
冷廷遇看着怀里缩成一团,从陆越苍出事后,便一句话也没有说过,一直怔怔地发呆的小女人,心疼地将她拥紧,下巴轻轻地抵在她的发顶,时不时地,低头亲吻她的额头。
他当然能明白,刚才的发生的那一幕幕,给简夏造成的是一种怎样的震撼。
他也明白,简夏之所以不愿意认陆越苍这个父亲和季鸿鸣这个外公,不单单只是因为陆芊芊和季诗曼的原因,绝大多数的原因,是在为她的母亲打抱不平。
想想,一个年轻的女人,是受了多大的打击与委屈,又得下定多大的决心,才能那么绝然地离开,改名换姓,与所有的人断绝一切的联系。
如今,陆越苍却以这样一种方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