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哪个佣兵团的?”哈默问道。
“你绝对没有听说过,我们以前只是一个只有八个人的小佣兵团,结果还有人出卖了我们,最好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那个佣兵说道。
罗德同情地看着他“你把那个叛徒给杀了?”
“没有。”那个人摇了摇头,又突然傻笑起来“因为那个叛徒就是我。”
他说完之后离开了座位跑到了酒馆门口,回头冲着他们哈哈傻笑,之后手舞足蹈地跑了出去。
罗德:“……”
“现在这种神经病很多吗?”旁边另外一个佣兵也在听他们的谈话问了一句,他瞎了一只眼,但他没有用黑色眼罩蒙住那只坏死的眼睛。
这只坏死的眼睛让他看起来有些吓人。
罗德看了他一眼,不想开口说话,他怕这个人会和刚刚那个人一样疯疯癫癫。
“不知道。”最后韦伯搭理了他。
“很多,比如说还有我。”那个人也开始嘿嘿笑了起来。
“给你们开个玩笑。”他又说道,“刚刚那个人我认识,他说的那个叛徒就是他的亲弟弟,最后他放过了他弟弟,不过他又觉得对不起他死去的兄弟所以他疯了。”
“你不会接下来想说你就是他弟弟吧?”罗德突然开口问道。
“居然被你看出来了?”那个人说道,“对,我就是。”
“你又是开玩笑的吧?”韦伯问道。
“开玩笑还不好吗。”那个人笑了起来,“不和你们说笑了,我先回去睡觉了。”话说完他走上了二楼。
“我认识他们。”之前没有开口说话的巴隆说道,“我认识他们,他们两个真的是一对兄弟。刚刚和你们说话的那个以前叫‘好心的’伊登,上次我看到他们两个的时候在身边还有很多同伴,而且乔里的那只眼睛还没有瞎,估计是被他上次出卖的同伴弄的吧。”
“你以前也来到边境当过佣兵吗?”哈默问道。
“没有,这是我第一次来到边境,是他以前去过诺德内陆,也是在酒馆里碰到的。”巴隆回答。
……
在匆匆填饱肚子之后,罗德稍微休息一下就又拿着剑出去练习白虹剑法,白虹剑法偏向防守,罗德觉得找个个人来和他对练效果会更好。
他想起了从他这里学会了抱元守一的韦伯,如果他一定很乐意学会白虹剑法,正好韦伯用的是单手短剑,也可以使用白虹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