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可你连良心商都不是。”
“你是注水商,你是注了水还死不承认的商。”
“猪和注水猪都是猪妈生的。不同的是,注水猪是你注完水才变重的。”
“猪妈怀胎四月,万万没想到崽子死后还被人灌一肚子水。”
“这猪要是地下有知,它不找你算账?”
摊主脸颊肌肉抽动,张开嘴没出声。
“你给猪报了游泳班,猪学不会,你硬给它灌,这叫水刑!”
“日内瓦公约禁了的东西,你用在猪身上!”
“它活着贡献肉,死了还要贡献水,你当它是饮水机啊?”
“你摸着良心……哎,别摸刀,摸良心!还在不在?是不是也被注了水,发胀了?要不要我帮你挂个专家号?”
摊主手里的刀发抖。
“做人呢,最重要的是开心。”
“卖肉呢,最重要的是良心。你这肉压下去弹不回来,跟我上个月工资一样,一压就没,连个响都听不见。
“所以说......”
“别说了!!!”
摊主终于崩溃,剁骨刀哐当一声砸在案板上,双手抱头蹲了下去。
“俺认了!注了!就注了一点点!你到底想咋样!”